2013年5月9日 星期四
2013年5月7日 星期二
語言與肢體的對話-雲門2「搞不定」觀後感
今天到大東藝術文化中心看了雲門2的春鬥-搞不定。我不常看舞蹈,應該說是非常非常少接觸,只因為太過藝術、抽象的舞蹈自覺無法感受其中的所要傳達的內涵,就算能感受了,但也不一定有所共鳴。但在上回於衛武營聽了布拉瑞揚的演說和介紹,讓我對他的作品有所期待,或許我會對舞蹈有不一樣的認識。
編舞家布拉瑞揚用了一種新的方式去解構舞蹈,有點像是「編舞」時所用的語言,如今活生生地以正式的演出形式呈現在舞台面前,挑戰傳統舞蹈的刻板印象,有著些許畏懼,卻勇氣十足。而對我這種看不懂抽象舞蹈,又努力的想在表演中看出個什麼,忘了自在地去感受表演者的肢體,有很大的主觀衝擊。原來,這也是舞蹈。
「搞不定」以一種技術性的操作形式,不去解釋背後的動機,透過「下指令」的方式去對舞者傳遞訊息,舞者也像是軍人般地在接收口令之後,立即做出指定的動作;此外,「主題」還須以自身為出發,表現並發展出接下來一連串的肢體動作。
指令,動作,指令,動作…我看見了原本沒有「話語」中的舞蹈,透過類似於導演在一旁解說的「旁白」,同時又動態地以「旁白」介入當下的表演進行,如此一邊操控一邊說明,時而加入口語化的情緒字句,為整個舞蹈表演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受。我並不曉得自己在看的是什麼。是舞蹈嗎?或是舞台劇?還是這只不過是一種「模擬編舞情境」而已?
不可否認的是,「搞不定」的演出很具水準,在接連不斷的指令與動作舞蹈的連續衝擊下,有許多時候似乎感受到了某種東西,它勾起某些情緒或想法,但又隨著口令與舞者的發展而被帶到下一個階段。整場演出用一把吊足人胃口的鉤子,把你拉近後又將你放開,在這樣的張力下,我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也無法讓思緒停留在某一個當下,就這樣任憑口令與舞者的肢體操縱。某些時候,我覺得自己像是舞者般似乎也被控制了,期待著接下來的指令,並在接收之後快速地在腦海中勾勒出指令所對應的肢體模樣,但同時,舞者的詮釋卻又將自己初想的輪廓覆蓋上去,變成一種不只是舞者單方向的表演,是一種結合觀眾自身的新的想像。
霎那間,這麼多期待與想像,透過優雅與粗俗、幽默與嚴肅,我好像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舞者。原來這也可以是舞蹈,如此的形式也可以是精緻的演出。我雖不會跳舞,卻又好像看到了一場與我自身平凡生活有關係的舞蹈,好像舞蹈本該如此,原來可以這樣而生。
爵士樂裡的即興演奏,是樂手獨自在腦海中決定出要彈奏什麼樣的音樂,沒有特定的旋律,只有概括的架構,原本是很私密的創作過程,但今天被另外一個人硬生生地以話語的方式去介入創作,其形式好比一個人問問題另一個人就提出解答,不是「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而是「我要你做什麼,你不只就做什麼,並還能做什麼。」一來一往,提問的人和解答的人都在當下立即創作著。
指令的發展,像是一個生物體,給予不同環境和限制,會因其不同的DNA,生長成不同的形式和樣貌,這在表演中只須幾秒的時間就可識得。但若將時間拉長至數分鐘,則會感受像是生命演化的過程。這場演出,我享受到了這當中豐富而精彩的「生命過程」。
小筆記:
操作手法
先以一個主題,像是自我介紹或所有可能的行為,然後再以這樣的主題下去發展。
- 以空間作為發展
- 兩兩一組
- 誰先帶頭
- 大家關注在一個人身上
- 大家模仿一個人
…
都市裡的地圖
地圖
地圖是人得以理解空間的媒介。其大至「世界地圖」,方寸之間即可在腦中建構出大環境的想像;小至生活空間的「指標」,在短時間內即可對其圖像或符號的指示,找到最近的空間位置。閱讀並理解地圖能夠幫助我們了解此時自身與週遭環境的相對關係,不只提供了空間的資訊,必要時也能保護自己。
大<世界地圖 國家地圖 區域地圖 建築平面圖>小
空間指標
「地圖」或廣泛地稱做「空間指示圖」接巧妙地將三維的真實世界收納至二維的平面裡,並得以依其對空間理解的需要,而將地理資訊作概括或細微的整理來呈現。不論是被繪製或製作的多麼精美,其中所傳達的訊息終究應能被人們精確且容易地解讀,如此才至地圖真正的目的。
環境 ↔ 地圖 ↔ 人
空間 ↔ 資訊 ↔ 人
都市空間中地圖該有的樣貌
都市空間裡,為了讓一般的民眾或觀光客能夠更了解此時活動空間的樣貌,時常在街道的各處或捷運站裡設置簡便的地圖以讓人們觀看,這樣的地圖資訊通常是區域性、局部化的,有著較大的比例尺,能夠在短時間內提供人們目光所及之處的地理環境資訊,「並不太遠」的地方再地圖上就能看的到,而且這樣的小地圖通常會因設置的地點位置而在地圖上做「現在位置」的標示,讓人們更清楚此時自身與周圍環境的相對位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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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般而言,常見的地圖皆是以圖的上面作為北方,不論是世界地圖或地球儀均是透過這樣的呈現方式模擬空間的場域,上方即是北向,即便中間因科學上的定義存在著些許的方向誤差。
但處在複雜、交錯的城市空間裡就不同了。因必須快速地判斷地圖的資訊,通常會將其地圖(也就是此時人的所在位置)對應到需要描述的空間,而作稍微的「旋轉」,好讓人們在看地圖時的視線所至方向,當抬起頭來時就等同於空間的方向。這麼一來在看地圖的時候,就不需因其所在之位置方位與地圖呈現的方位不一致,而辛苦地在腦中調整空間的方向,好讓其想像的空間與地圖相同,或許對於方向感好的人來說並不當一回事,但是透過這樣的調整,當地圖在架設時就考慮其呈現的方式,能夠加速人們理解空間的速度,也能減少我們在陌生環境裡迷路的可能性。
關於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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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金山過去,往陽明山的路上 |
蜂有成熟的分工社會,各司其職的階級制度,居住在由眾多六角型所組合的蜂巢裡,他們似乎生而如此,知道自己的使命,微妙地與大自然和諧地共處著。
那人類的使命是什麼?生命的意義是否存在於完成了某件事情之後?一樣地,我們也取用大自然的資源來建造各式各樣的物件,隨著科技進步,材料日新月異,建造的速度和資源的消耗量皆越來越快,而事實是不斷增加的人口,有限的居住空間和資源。或許現階段沒有一種方法能一勞永逸永遠解決這些問題,如共產主義的強制命令與執行,就算有那也等於忽略了人類與其他物種最大的差異-自由意志。
如今世界各地的天災、疾病或是社會亂象,不論人為或是自然因素,均呈現了這一路上的「自然」結果,世界是因為那些原因而產生那樣的變化,是否物種的存在與消逝,的目是在調整一個區域或環境的動態平衡?那絕種了其一,會誕生另一嗎?本會自行運作的自然界,經由我們的干擾後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若早知如此,為何又需要人類的誕生呢?
有沒有可能有一天人類能透過照射陽光來獲取能量,現在的各種亂象皆是過渡時期?或許有一天會出現一群人,有高度智慧但缺乏個人情感,為了人類的生存而使其他的人們消失殆盡,因為他們認為唯有那樣的生存方式,才能讓這個大生態圈不被消滅,或說永遠「人為」地平衡下去。
亦或許好久以後出現了更新的物種,他們看待人類這個物種的角度將彷彿我們看待蜜蜂一樣。
2012年5月14日 星期一
臺灣的三房兩廳
從高雄北上,一路至遙遠的「台灣對角線」一蘇澳,在這個吃風喝雨的城市,利用了短暫假期到宜蘭看了看當地的建築,不同於都市的林立高樓,發現許多設計得很具特色,頗有地方民情。我駐足於田野問小路,路旁屋裡的一對年輕夫妻正吃著飯,從建築外觀看應是落成不久的房子,周圍盡是水田,這對從小生長於城市的我而言,不禁好奇農村般的生活是如何運作的?他們的消遣又是什麼呢?也許是冬天灰灰濛濛的細雨與冷氣團的來襲,心中很快地堆滿來自南台灣的鄉愁,原來,不論身在何處,家永遠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地方,也是我們最初來自的地方。自搬遷、外宿求學,至服役的這幾年,不斷移居不同的環境固然有新的生活與刺激,但內心總有個瞬問時刻希望有一天能回到家裡,畢竟那是永遠的避風港。
談起「住宅」,顧名思義,居住的房子,有別於一般的公共建築物,指人們能夠進行各種活動,特別是有「起居」行為的地方。「家」則是在此建築物裡加入了「歸屬」的意涵,不論是一人獨居或三代同堂,一種長時問,為了一個簡單目的(回家)而存在的一個空問。從過去的莊園、宅第,到今日的大樓、透天厝,台灣的住宅形式歷經許多轉變,人說建築是部活歷史,透過仍存在的建築觀察與思索,或許能一點點推測與還原當時的社會樣貌。
台灣住宅形式種類多樣,就常見的來看,早期台灣社會的合院式住宅,長輩和子孫們皆住在一塊,彼此互相照顧,重視家族和團聚。後來漸漸出現了新式的透天厝,有獨立一楝也有一戶連著一戶,數樓層高,人們開始向上居住,成了今日台灣鄉鎮普遍的街道景色。建築技術工業化之後,快速且大量建造的大樓及公寓取代了過往,因市中心空問有限,不易取得如郊區般大面積的土地,有的話價格也高,於是空問的限制犧牲了與上一代的聯繫機會,往往得利用過年佳節才能團圓,成為許多忙碌都市人的生活模式。另外大樓的集合式住宅通常由管理員來管制進出的住戶,四處並裝設監視器,也許是有人不喜歡這樣層層監控的居住行為,所以又催生出一種混合前面兩者的社區型建案。其通常離市中心較遠,沒有大樓的密集居住空間和獨楝透天厝的「鄉下感」,也有圍牆隔開了街道形成獨立的生活區域,是某種介於如大樓被保護般的環境和能享有多樓層空間的複合式住宅。
其它仍有許多獨特的居住形式並未被列舉,如眷村、排灣族的石板屋、達悟族的部落、九份的山城、金門的古厝等等,種種看似複雜,其多元的居住元素卻替台灣整體環境帶來了不可抹滅的養分,住宅的形式理應依地理環境和族群文化有其獨樹一格的模式,但回頭看看當今大城市的天際線,怎卻如此相似?
居住型態的演變,反映了當時社會環境下的人民生活和價值觀,如今報章媒體和新聞不斷成天出現的建案廣告,在氣勢磅磚的口白語調和矯作誇張的文宣設計中,房屋成為一種販賣的商品,曾幾何時住宅等同三房兩廳?等同距離台北101 的車程時問?被簡化與商業化了的居住問題如今任憑建商們操控著全體台灣人民的消費行為,有財力的能自由選擇,收入低的卻不知如何面對他一生中最重要的資產。話雖如此,建案一直都有人買所以也才賣的出去,或許在房屋被設計建造之前,更重要的是我們的業主,也就是我們自己。縱使台灣已成為已開發國家,但不可逃避地仍存在許多問題:都會區高漲的房價、閒置的老舊建築、無家可歸的遊民、地處順向波的危險建築等等。「居住」儼然成為一生中為之煩惱的目標。
經濟的成長使得人們逐漸往都市集中,城市規模也逐漸向外擴張,究竟是否每個人都需要擠那坪數不多的空間?究竟我們追求的是什麼?和家人吃一頓飯,還是工作打拼籌備頭期款?市面上有越來越多關於「自己蓋房子」的書籍,有些也教導人們如何用較低的價格來成就自己理想的家。居住固然重要,也並非人人都能成為建築師,應思考的是人,住宅終究回到人的身上,絕不只是物質和虛榮的生活。在選擇落腳處前,不妨好好思考居住為何物,觀察並探索一切與人的活動的有趣行為,給居住自由一個機會。
2012年4月9日 星期一
2012年2月28日 星期二
2012年2月14日 星期二
成為自己
現實生活中,需要我們選擇時,外在環境總是充滿來自四面八方不同的意見,而就在我們明瞭不能「既這樣又那樣」時,猶豫不定的內心往往不由自主地向較安心、安全的選項靠了過去,平安就是福,通常也是大部分人的選擇。然而,若依開頭的例子,結論會是:大家都跳了,所以我也就跟著跳吧。現在的社會,甚至自古以來,我們從小就被教育去學習這個環境所需要的技能,以便將來能在群體中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工作或職位,人們怎麼做我們就跟著做,成為異類並不是長輩們會建議的事情,因為人們會排拒與大家不同的行為。物以類聚使人類長久以來,活得有安全感、受保護,也相信唯有如此社會才會安定、和諧。但大家可曾想過,過去那些不滿於現狀,勇於向不合理體制抗爭的發明家或革命家,若也抱持如此心態,社會還會持續向前邁進,成為今天的模樣嗎?
大學時修了一門英文課,授課的是外籍老師。在一次課堂上,老師長久觀察了台灣學生的學習態度,有感而發的說了個故事,至今仍印象深刻。故事是有個漁夫捕撈了滿滿一籃的螃蟹,他發現螃蟹在籃子裡很不安分,會互相推擠。突然有一隻螃蟹好不容易竄出了頭,努力的想爬出籃子,此時附近的所有螃蟹卻用力地將之扯下,不讓牠往上爬,每次皆是如此。姑且不去討論故事的真實性,老師要說的其實我們台灣學生就像螃蟹一樣,若有人特別用功念書或認真工作,大家就會覺得他想出頭,紛紛勸說「別念了啦。」「這麼努力幹嘛?」之類的話,而不是正面的鼓勵與支持。「螃蟹效應」使得我們經常不敢在別人面前表現的積極或不一樣,傳統文化觀念告訴我們這是內斂和謙虛,但如此卻犧牲了創意和忽略了個人的人格特質差異。此價值觀底下要求的均一化,彷彿是丟棄了人類獨特的心智與個性,而這往往是我們生為人的價值所在。
在今天這個綿密社會制度底下生活的人民,無法自在表達自己,容易被傳統的價值觀所約束。其戰勝了不合理體制、規定或階級成功的人,我們給予革命家或發明家的頭銜;失敗的,我們則視為異類,甚至淪為社會的邊緣人。他們僅一線之隔,但後者卻無法令常人接受。也並非故意和環境不同,應是適時的探索自己,找尋自己的生人目標,並堅定的勇往前進。人非機器,故所有人並不相同,相信生命的存在必有其意義。過程中也許不容易,但絕非一句「不知人生方向,所以就跟大家一樣吧」如此盲目地生活著。若社會的組成是個金字塔,底部是基層的低勞力工作者,中問是中產階級,頂端是企業家或掌權之人,能帶領世界的通常都是最頂部的那一小撮人,財富往往也集中於此。如此可明白他們必然不是芸芸眾生,所表現的行為也絕非「一般」。但不是所有人都要成為領導者,社會是因各種不同的階層組成而得以順暢運作。在人生的旅途上,應努力認識自己究竟屬於三個層級的哪一層,並努力成為「自己」,而不是別人眼中的「你」。
生命只有一次,在人生的終點也不會有人在分數表上打分數,何不用熱情好好燃燒生命?改變世界或許言重了點,但起碼做自己與相信自己是最簡單的一個信念,只要默默在心中種下念頭,相信將來有一天一定會成長茁壯。
2011年10月2日 星期日
關於建築
我認為:建築是一個屬於人或是生物,甚至是非生物所生存或存在的空間。可以是只有幾個箱子大,或是有上百坪的佔地,到整個城市、大陸的規模,並且經由某一種目的或需求所設計出的空間,都可以算是建築的範疇。
建築的形式從古典到新古典,現代到後現代,風格均反映了當時環境的科技水平、社會文化、地形氣候…等等,有些重視功能實用性,有些則帶有強烈的情感色彩。而設計的方法和面相千百種,那面對全球化與大環境的氣候變遷,究竟我們的建築是什麼?或說我們需要的建築是什麼?
隨著電腦的運算處理能力一日千里,材料科學的日新月異,比起以往我們能處理更複雜的結構和曲面,創造出我們需要的建築形體,但最終人類不管是在一個平地上,還是樹上、海上,甚至是太空中去建造一個空間的目的卻不會因為科技的進步而有所改變,仍是為了某一種需求,對不滿足的渴望。
我們已經有的是雄偉輝煌或莊嚴氣派的歷史建築,也有超高的摩天大樓與奇特造型的各式各樣現代建築,但至今我們仍不斷地去拿取更多的資源來產生更多的空間以因應更多的需要,而在資源和空間都有限的情形下,能不能透過科技和電腦的運算能力來揭開生命的起源,以此創造如生物性般的建築體?或許不是在自家門口種幾棵樹來節能減碳,也不是使用更新的環保建材,是人類這個生物體與自然的重新認識。
人類和大自然租了土地,不管做任何事都給需要看房東太太的臉色,所以在大鏟破土之前,或許應先問問房東的意思,需要花多少資源,討論對環境可能的影響等等。亦或許,甚至是一起設計這個建築。
2011年10月1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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